今天也在直线降落

分享一个脑洞x

雷安abo的部落梗
雷安所在的a部落和b部落有联姻关系。
a部落最强的omage要被当做祭祀培养长大然后嫁给b部落的最强的alpha,b部落也是。
然后a部落嗯,安迷修成为了祭祀,他深知自己的使命承认了自己的命运,因为他本来就是孤儿是部落收留了他,他很感谢大家于是同意成为祭祀。

然后每一个祭祀都是万分珍贵的,所以身边会有一位守护者,在守护者的选拔中雷狮脱颖而出,理所当然的打败了所有人,因为守护者的职位非常重要,而且在祭祀成年嫁人的时候就可以摆脱身份并且实现一个愿望,没经过允许是不可以离开部落的违者会受到农神的诅咒,但是只要族长使用权限就可以将人逐出部落,所以雷狮想通过这个愿望得到自由。

成为祭祀之后安迷修可以见到的人就屈指可数,雷狮陪伴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安迷修就开始单箭头雷狮了,雷狮态度不明但是他想要自由的野心太强烈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但是时间很温柔,雷狮虽然不明白安迷修没说出口的感情但是也知道自己在安迷修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因此对安迷修也很尽心,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对远古流传下来的画本里的雪山大海充满了兴趣,为了这些被困在这里永远不可能看到的风景他愿意不顾一切。然后安迷修的十八岁来了,雷狮牵着他的手凑过去低声问他紧张吗?安迷修摇摇头,雷狮嗤笑一声,原来这家伙也会撒谎,刚刚他问的时候这家伙的手分明一紧,然后最后雷狮把安迷修亲手交给了b部落的那个alpha,然后就在安迷修转身的时候狠狠扯着那个alpha的领子低声警告。

“如果你敢让布莱卡(暂部落名)最耀眼的星辰黯淡哪怕一点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

然后就是对方的祭祀要嫁过来,雷狮理所当然的是a部落最强的alpha,但是雷狮直接提出了自己多年的愿望让前来示好的那个omage落下个没脸说自己要离开部落。
他攀登过雪山也遥望过大海,这自然是开心的,但是他有点开始莫名的心悸,他总是习惯性的偏头看向那个安迷修一直会在方位,然后一愣之后,才想起自己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当时他就有一点这样的感觉,只是想要自由的心太过急切导致他下意识忽略了它,或者说根本不愿意去想,可能在潜意识里他就知道,一旦自己深究了,那份几乎要唾手可得的自由就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遇到大海的第一个晚上做了一个梦。
梦境是他在婚礼前一天,问安迷修要不要一起走。
甚至还没有说原因,说去哪,安迷修就一口答应了他,仿佛从过去的很久很久以前就等着他说出这句话,然后他带着安迷修一路狂奔连夜逃跑,两个人在农神的诅咒下身体开始枯枝腐朽,然后雷狮哑着嗓子问安迷修后不后悔。
安迷修艰涩的笑了一下,说了什么,画面就像突然被禁音了一样听不清。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靠坐着,直至化为枯木也融为一体。
雷狮被微咸的海风吹醒了,海面被太阳照的波光粼粼。

这种景色真该让安迷修看看,他突然有了这样的念头。毕竟他作为祭祀的活动范围少的可怜,连捕猎都不被允许参与。
....还有那个该死的梦。
安迷修那家伙究竟说了什么?

——
——
——只要你说。

【凹凸世界】在那不知名的小屋⑦(搞笑向

本文cp:雷安,瑞金,嘉德,佩帕(注意避雷)
极度ooc预警,完全是写着娱乐自己。
梗源自于群里可爱的紫堂。

  看到这个问题安迷修自己都是一愣,大赛里忙着修行和救人,光是这些事就已经很累了,也没有特意去想过这个问题。
  他扣着下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的时候,自然忽略了旁边雷狮宛若实质性的目光。
  这类恋爱的问题原本在这些个除了主角全是前十强者的脑子里是不该存在的,但此类问题却频频出现,看来大家都在这里待的不耐烦了。
  因为安迷修有骑士道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所说的话必然是实情,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过最有意思的就是,全大赛都知道这个骑士的尬撩技巧全都献给了小姐们,几乎就被贴上了凹凸两大钢铁直男之一的标签。
  还有一个是谁?

  嘉德罗斯瞥了眼看热闹的雷德。
  本来是两大直男的,不过就他这么几天看过来,这个排四已经弯成蚊香了,而且看样子自己还不知道,真是蠢透了。
  雷德浑身一抖,立刻就转身看向自家老大。
  嘉德罗斯满意的点点头,这个聪明点。
  虽然不知道老大要干嘛,但这并不妨碍雷德凑过去狗腿的躬身请示圣意。
  嘉德罗斯狠摁下他的头,直到他的视线只能够到自己下巴,鎏金色的眼里满是倨傲。
  “雷德,玩够了就回去了。”
  
  “我说安迷修,你已经磨蹭很久了,有这么难想吗?”
   雷狮用手肘捅了捅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不过他确实也等的不太耐烦了,他要一个答案,现在就要。
  “...呃,这个。”安迷修抓了抓头发。
  说真的,这种时候都是听信自己的内心对吧?
  但万一,万一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是你死对头的脸呢?安迷修对自己定义清晰,觉得自己不大可能被谁喜欢上,记忆里好像也没有哪个小姐是对自己和颜悦色的,所以是有喜欢的人才会进来。
  可是让他喜欢雷狮...这未免也太超现实了吧?
  “有。”
  最终得到了这个答案却依旧不令雷狮满意,因为安迷修不交代是谁。
  “谁得了我们骑士大人的芳心啊,这么宝贝?连名字都不肯透露? ”
  还不行,就算是自己确认还不够,一定要亲口听到他说,这才有意思。
  
  帕洛斯在一边看着,眼里兴味不减。
  他倒是希望雷狮把自己给玩脱了,要知道即便安迷修再好的脾气,那也是对着惺惺作态的弱者,要是什么时候被咬上一口,那可就有的瞧了。
  “喂!帕洛斯!他们在干嘛?”佩利突然拍上他的肩膀指了指嘉德罗斯那边,帕洛斯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便是雷德以一种暧昧不清的姿势伏在嘉德罗斯腿上面一点的地方,视线再往上抬一点点正好对上这位排一警告的视线便如同眼睛被刺应激反应般缩回来。
  “你管那么多干嘛?!”帕洛斯踹了一脚佩利的小腿肚,既然对付不了排一找个人泄愤总没问题吧,“人家处理自家的家务事你也要管?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金似乎忘了自己女装的事情,想要站起来去凑凑热闹结果一个不小心就给踩了自己裙底,往前猛地一扑以经典的不能再经典的跨坐姿势摔到了正准备接他的格瑞身上。
  排二作为狗血剧的男主心里有一句mmp想讲。
  “金,下来。”
  格瑞无奈的看着愣在自己身上的发小,开口提醒他从自己身上下去。
  “哦...哦哦!”反应迟钝了两秒,金终于完全领会格瑞的意思,赶紧站了起来退后两步。
  注意,这是历史性的两步。
  
  相信大家都听过连锁反应这个词。
  
  金退后了两步直接撞到单人沙发上嘉德罗斯摁着雷德脑袋的手肘,于是雷德的脸不得不几乎在一瞬间就要和小老大亲密接触,导致他开始奋力的挣扎起来。
  挣扎的过程中手碰倒了杯子,它在地上粉碎的声音唤回了安迷修漫游的神智,然后他自然而然就要转头去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不巧的是雷狮对那边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只盯着安迷修,而且因为托腮的关系原本的身高差完全抵消的情况下,两个人的鼻尖来了一次亲切会晤之后,同时一怔撞进对方略带震惊的眼睛里,忘记移开。
  而佩利在被嘱咐不能往嘉德罗斯那里看之后,就要去问老大什么时候可以打架,又因为他个人位置的缘故,看上去两个人就像在接吻,于是毫无情商的开始招呼道。
  “帕洛斯你看!老...唔。”
  索性被眼疾手快的帕洛斯捂住了嘴,结果一时没有注意位置在佩利的尖牙上划伤了手指,尝到了帕洛斯血味的佩利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受伤的手指。
  
  而最后呢,金因为腰硌到嘉德罗斯的手肘又往前迈了一步重新中标,踩中裙底跌回到还没爬起来的排二身上,过程曲折离奇,结局回到原地。
  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莫名觉得自己很不好意思。格瑞叹了口气,看着外面天色不早了,干脆也不让人自己起来了,一把公主抱起金然后慢悠悠的走回房间,面对客厅一片狼藉一概装瞎,关上门隔绝一切,深藏功与名。
  
  此刻的大厅静悄悄。
  此刻的雷德/安迷修/帕洛斯:
  我有一句mmp,一定要讲。
  
  帕洛斯松开了手,捂着自己的手指头,上面还有蠢狗的口水,他决定回房间思考一下人生,佩利一脸无辜的乖乖跟上,然后被一把甩在门板外,无辜的揉揉鼻子。
  安迷修假装冷静的用手撑着地板退开一段距离,然后严肃的低下头继续盯着那张仿佛印有世纪难题的纸条,然后雷狮一脸戏谑的开口。
  “安迷修你热吗?耳朵尖儿红了哦。”
  “闭嘴。”
  雷德的情况才是此时此刻的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就差那么0.0001cm他的鼻尖就要撞上那极其尴尬的位置,然而他撑着沙发的两手都开始微微发酸了,老大他居然还不把手挪开。
  真鸡儿尴尬。
  
-未完待续-

——终于要到同房了,开始高兴。

【凹凸世界】在那不知名的小屋⑥(搞笑向

本文cp:雷安,瑞金,嘉德,佩帕(注意避雷)
极度ooc预警,完全是写着娱乐自己。
梗源自于群里可爱的紫堂。

        金蜷缩在格瑞背后,捏着自己的裙子陷入前所未有的颓废。
  直到格瑞反身揉了揉他的头,安慰他没事,两人小声交流了一会儿,金就完全不在意的又开始玩了起来。
  ......原来no.2这么会哄媳妇的吗?
  
  金的后面自然是格瑞,还没等格瑞看一眼自己抽出来的纸条,金就眼巴巴的凑着头把他纸条念了出来。
  “你是不是喜欢屋内的一个人。”
  这题一念出口,众人的表情顿时就无趣起来,毕竟结局是什么完全不需要再想了。
  “...是。”
  果然。
  “诶?格瑞你有喜欢的人吗?”
  金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环视了一圈,每个人接触到他的目光都忍不住眼角抽搐,不就是你这个傻子吗,还看。
  “请证明。”
  “金。”
  还真是非常直接坦率的答案啊,安迷修抠了抠脸,觉得自己莫名被秀了一脸。
  “啊?格瑞,你叫我干嘛?”
  ......永远在状况外的家伙一脸茫然。
  “没事。”
  这种情商简直毁天灭地。安迷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很为格瑞唏嘘不已。
  雷狮看着他叹气突然一肚子火,直接抬手照着他脑袋拍下去,害他差点咬到舌头。
  “雷狮,你是不是想打架?!”
  “呵,蠢货。”
  自己这种情商还好意思给别人叹气。
  
  见怪不怪的无视了这两个人,雷德在盒子里掏啊掏,摊开来看。
  『你是不是暗恋屋子里的谁?』
  这个问题还真是犀利啊,雷德有些苦恼的抱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是吧,这也太扯了,说不是吧,这可是要被扇巴掌的。
  不过仔细想想,就这么怀春少女的问题,估计也不可能是某个强者写的,况且自己还是人造人,再加上所有人元力被回收,挨上这一巴掌也没什么。
  总好过让自己证明喜欢谁吧?他瞥了嘉德罗斯一眼然后毅然决然的把纸条往桌子上一拍。
  “不是!”
  没想到玩个游戏,第一个坑到的居然是自己,真的非常让人怀疑人生了。
  
  安迷修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答案,他低头看了看纸上的内容并且读了出来。
  “那么,这题是谁出的?”
  从安迷修问出这个问题开始,雷德就开始观察所有人的表情。
  金露出了一丝好奇的表情,不是他。
  排除了最弱的,之后的人选,雷德几乎不想去看。
  
  然后,他看到雷狮意味深长的一笑。
  “看来,这是我写的。没想到会是你抽到啊。”
  是啊,一看就是写给某个老实人的,就我手贱给抽了行了吧。
  雷德抽了抽嘴角,你个怀春少男。
  
  “那么,请执行。”安迷修于心不忍的偏过了头。
  雷狮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似随意的站了起来,狩猎的眼神沉淀下来。
  “大,大兄弟,都是姓雷的你有话好说啊。 ”
  雷德咽了口口水。
  “要多重有多重,要多狠有多狠,这可是你说的。”雷狮挑眉扬起了手臂。
  
  尖利的惨叫几乎要把窗玻璃震破。
  安迷修看着雷德艰难的修正他自己歪掉的脖子,突然就觉得雷狮对自己好像已经很客气了。
  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欣慰的地方。
  那么游戏继续。
  
  嘉德罗斯并不参与,所以直接跳过他,那么就是帕洛斯了。
  『你是不是想打架?』
  这种挑衅到极点的粗鄙问题,一看就知道出自哪个人之手。
  “是啊,我想。”
  佩利这个直肠子,如果说不想的话这巴掌肯定是躲不过了,还是从安迷修下手吧。
  “那么,请证明。”
  “我说安迷修,你看我作为海盗掠夺可是天性啊,又怎么会不想打架呢?而且他只说了想不想对吧,又没说是什么时候,所以不一定就要在这里打架,只要有过想打架的念头就可以了吧,这个谁都有吧,而且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打了一架多尴尬。”
  安迷修摸了摸后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
  帕洛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在佩利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最后是安迷修自己,他伸手进去抽了一张纸条出来,然后为表公正,直接放在桌子上平摊开来。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
  金:格瑞,我我我不想穿女装qwq
  瑞:.....不难看。
  金:真的吗?!
  瑞:嗯。
  (于是哄好了。真好哄bushi)
  
-未完待续-

【凹凸世界】在那不知名的小屋⑤(搞笑向

本文cp:雷安,瑞金,嘉德,佩帕(注意避雷)
极度ooc预警,完全是写着娱乐自己。
梗源自于群里可爱的紫堂。

  “如果非要说的话,其实也没有多重要?”雷狮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欠揍表情,但是顿了顿又说到,“这不是重不重要的事,而是,从遇见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是注定的命运。”
  “没错,就是这样吧,虽然没有明确的表达过,但是,我们的相遇,命中注定。”

  安迷修有点愣愣的看着雷狮说起那个人就仿佛可以发光的眼睛,摸着脖子微微低下头。
  还有这样的人啊,命中注定的。
  一瞬间某个人恶劣的笑脸在脑海中闪现而过,安迷修吓得拼命甩头想要把这张脸甩出脑海。
  我怕不是疯了吧。

  “喂,安迷修,这样可以了吧?”
  雷狮看着他摇头嗤笑出声,然后出言提醒。
  “啊?噢....可以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怎么好意思说不行呢?毕竟,就算是敌人,作为骑士还是要公正。

  接下来跳过作为裁判的安迷修,他的右边是一直看起来跃跃欲试的金。一轮到,他还没等安迷修喊自己就先跑到盒子那边抽纸条了。
  也不管谁是裁判就兴致勃勃的打开了纸条。
  到头来把纸条乖乖递给裁判的居然只有雷狮,不过....也对。
  金看着字条突然石化,纸条就这样在被他脱手掉到了地上。
  (你是不是有女装的癖好啊?)
  这下好了,全员都看见了,一时间表情各异。

  这这这要是证明起来....怎么办啊格瑞。金欲哭无泪的转头将求助的视线投向格瑞,饶是冷静如no.2一时之间也愣住了,他对上金的视线,无奈的摇了摇头,遂开口。
  “这题,谁出的?”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这是要为妻报仇吗?
  提前做掉出题人就不用扇巴掌了?!不愧是大赛第二该有的决心和气度。
  安迷修的眼神突然开始警惕起来,反倒是雷狮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笑意,佩利被禁止打架瘫在地上如同一条败犬,帕洛斯看好戏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雷德突然又开始跳起来,然后窜到嘉德罗斯的身后手搭在他肩上露出个头,小心翼翼的打量格瑞的情绪状态。
  原来是你这家伙吗?众人顿时心如明镜。
  嘉德罗斯不爽的一把扯着雷德的马尾把他从身后扯出来。
  “太难看了,雷德。”
  雷德抱着自己的头皮欲哭无泪。
  “是的,老大,属下一定光荣赴死,绝不给您老人家丢脸!”
  嘉德罗斯眼角抽了抽,隐隐露出嫌弃。
  不过....他看向格瑞,随意而微带讽意。
  “好歹也是我的手下,格瑞,主动给我下这种挑战书的后果,我倒是很乐意接受。”
  雷德愣住了。
  我我我,我旋转爆炸螺旋升天!老大他居然护着我了!啊啊啊啊有生之年啊啊啊,祖玛在上啊啊,圣空星显灵!
  飞快地从被拽着马尾在地上装死的恢复过来,一跃而起做了个祷告的手势窜到嘉德罗斯面前几乎脸贴脸的距离,隔着面罩的眼里闪烁着不为人知的激动。
  “哇——,我果然没跟错人啊,老大你太帅了,我要给你把电话打爆啊啊啊!”
  嘉德罗斯看着他离自己不过2cm的距离,面罩上的显示灯闪个不停的雷德异常激动的胡言乱语的不知道在讲什么,一脚把他踹到墙上。
  然后自然的收脚,世界骤然安静。
  动作还挺自然流畅的,一看就没少在私下的时候自主练习。

  金咽了口口水,看着被整个人被嵌在墙上的雷德自然脱落,然后跟个没事人样的继续笑嘻嘻的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这什么人啊,比我骨骼清奇毫发无损还厉害,要是挨着一巴掌,吾命休矣!
  毫无疑问,金都能预料到事态的严重,格瑞就更不例外了。
  他微微蹙紧眉头,最后摇了摇头对着金投出怜悯的目光,示意他乖乖认命。
  “所以啊,小家伙,你到底决定好了吗?”
  雷德翻了翻手腕,一副已经做好抽耳光准备的样子。
  “我我我我....,”看着他的动作,金结结巴巴的在脑内头脑风暴,最后闭眼瞎喊,“我是!我是行了吧!”
  .....全场一片寂静。
  啧啧啧,狠了狠了。

  “那,那么,请证明。”安迷修虽然非常于心不忍,但是公正的骑士不能卸下自己的责任,于是轻声说。
  雷德不知从哪拿出一件女装,以一种活生生恶霸强迫良家妇女的姿态靠近金,对着这个一脸惶恐的人伸出了他罪恶的双手。
 
-未完待续-

【瑞金】coward.(胆小鬼)

◆花吐症。
◇双向暗恋,双视角。
◆人物属于七创爹,ooc属于我。

        最糟糕的事态,格瑞沉默无言的注视着金,看着他指缝间的隐隐泛黄的花瓣。

        这个白痴,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出他喜欢的人是谁,问他也只会一个劲的摇头,虽然心里已经烦躁到几乎升起怒火,但想要撒手不管是不可能的,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掉,是不可能的。

        格瑞的拳头微微攥紧,如果找到那个家伙,不好好揍一顿绝不能消下这股愤怒,看着金弓着背难过的咳嗽,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紫色的眼睛近乎冷酷。

        这个人是金,是他的发小。他上前几步,一把扶住金咳得几乎要向前倾倒的身体,面露三分无奈。
        金是,有温度的,会发光的家伙。
        这么重要的人,担上一句喜欢并不为过。但是这句话是不能对他说的,绝对不能。

        ——格瑞!这个病会传染的!我绝对不想让格瑞也变成这样!
        ——没关系,我没有心仪之人。
        ——这,这样吗?
        ——嗯。

        嗯。这是承诺,我在你的面前,没有任何喜欢的人,金。
        如果说出口,就连现在这样最简单的触碰都做不到了吧?
        那样的事,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但是即便在心里做了这么多的辩解,也当然知道触碰他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死亡,自己能放弃生命只为了在他无助的时候能搀扶住他,却不能在他面前吐出一星半点的喜欢,最后不过一句。
        『胆小鬼』

        “格瑞,你刚刚说什么?”金恰好抬头看到格瑞的嘴唇微动。
        “没什么,你好点了吗?”
        “嘿嘿!我可是金!这点小花瓣怎么可能打败我呢?”金摸着后脑笑的一脸憨厚,眼睛却藏不住秘密的偶尔往下瞟。

        “......。”格瑞顺着他的视线,盯着他正用脚拖着一小部分带着血丝的雏菊花瓣,扫向自己的后方。
        被发现后那只脚明显一僵,然后猛然加快了速度,但是却在冷冷的目光监视下越发的慌乱而毫无章法。

        最后格瑞叹了口气,在金尴尬的低下头后轻轻用手背隔着帽子敲了敲他的发顶。
        “笨蛋。”
        你也是,我也是。
        随后将两手插回裤子口袋里,转身往回走。
      
        金把自己缩成一团,裹在被子里,脸难过的拧巴在一起,看上去丑极了。
        为什么喜欢上格瑞?

        他独自坐在公园的塑料洞里,他一难过就来这里,他在用奇怪的方式惩罚自己,他决定把晚饭的时间浪费在这里,仿佛这样就能补偿什么。
        原本,原本是这样打算的。
        “金?你在这里干什么?”
        黄昏的余晖洒在格瑞的银发上,他微微屈膝向自己伸出手。
        “这种蠢事不要再做了,回家了。”

         那个时候就像被他瑰紫色的眼睛蛊惑了一样,脑子里面幼稚的想法一瞬间被抛的远远的,搭上这个人的手,死死的抓紧。
        很温暖的力量从手中传递过来,浸润了四肢百骸,最后根植于心肺。

        这个人是格瑞,是他的发小。使劲借着格瑞手的力道向前一扑,整个人赖在他怀里,笑容傻的冒泡。
         格瑞是,无论如何,都会来接他回家的人。
       
         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从来没想过告白。
         他不能让格瑞和他一样变成奇怪的人,那样太自私了。而且格瑞这么优秀,一定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金有些无措的看着格瑞的背影,格瑞是个很温柔的人,一直都是。
         他抿着下唇一手捂着自己刚刚被吹过的脑袋,一点都不疼,可是心却一抽一抽的,鼻子也开始泛酸。

         “等等我啊,格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欢快起来,过去揽住他的胳膊,“我们今天去吃猪排盖饭好不好啊!”
         见格瑞点了点头,金笑开,刚想说什么,他就突然抽出了手臂。
        “金,你先去吧,不用等我了。”说着就疾跑着不见了。
        甚至连他要去干什么都来不及问清。
        金抠着脸,然后抬脚走向之前说的那家店,突然仰起头看了看黄昏时刻的天空,火焰燃烧着的天空在湛蓝色的眼睛映出瑰丽的颜色,惊心动魄。

        『胆小鬼』他有点气鼓鼓的对自己说道,恨铁不成钢一样的声音里,或许,还有点无助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幅狼狈的姿态,几时不曾有过了?
         看着满洗手池夹杂着血气的白色花瓣,格瑞卡着自己的喉咙,随意的用水冲了冲脸,擦去嘴角的血迹。
         确认自己还能控制转头立刻推门出去。
         还有个笨蛋,在等着自己。
        
         但是金并不在之前说好的餐厅里,也打电话向伯父伯母确认了他不在家里。
        像是突然一瞬间,人间蒸发。
        格瑞站在原地,人潮于他身侧流动,嘈杂喧哗的声音,全部消失。

        他突然开始跑起来,用尽全力去奔跑。
        不能失去,只有这个,不能失去。
        大概是平时太过冷静,才会在慌张的时候,格外明显。
       
        金蜷缩在公园的塑料洞里,自从很小的时候格瑞接他回家那一次,他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了,这个洞也没有记忆中的那么大,那么使人安心了。
        “我真的是,到底在做什么啊!”

        金烦躁的把自己头发揉乱,然后把脸闷在膝盖里企图把自己闷死,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抬头大口大口的喘气,还一副得救了的表情。
        “你是笨蛋吗?”

        “我才不....!格瑞!”下意识的反驳到一半立刻噤声,然后猛的将头探向洞外,毫无意外的凭借自己已经长高的个头,撞到了洞上方的塑料板。
       “嗷!好痛!”捂着自己的脑袋。
        格瑞抱臂,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
        最后他一手惨兮兮的捂着额头,一手扯着格瑞的袖口,在月光的护送下漫步回家。

        盯着格瑞的背影发呆,记忆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小时候。
        那个时候他还小,跳下树洞的时候一不小心扭到了脚,还是格瑞背着他回家的。

        ——格瑞格瑞,你身上好像有股汗味。
        ——做了点运动。
        ——格瑞格瑞,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吵死了。

        当时还小,现在回想起来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个荒谬的想法在脑内成形,金脚步一顿,被扯着袖口的格瑞感知到什么一般回头看着他,语气略带疑惑。
        “怎么了?”
        “格瑞,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用不着你操心。”
        他平淡的偏过头去,反而证实了金心里的猜想,是......一条街一条街得找过来的对吧?
         所以才会出汗,所以才不愿意说出口让他觉得愧疚。
         这个人,已经温柔到坏掉了吧?
         不,这样的话,不能,这个人,不能,不能给别人,不能交给任何人。
        
        格瑞感到袖口被人不自觉的攥紧,转身抬手擒住金的手腕,蹙眉正要说什么。就被尽数堵在了泪眼摩挲的蓝色里。
       
        我这个胆小鬼!胆小鬼!胆小鬼!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啊!
        金看着格瑞诧异的紫眸,用另一只手使劲把眼睛擦来擦去,嘴巴咿咿呀呀,如同初生学语的孩童,词不达意。
        越说不好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说不好。
        最后逼的眼泪越掉越凶,想传达的话却一点都没有传达到。

        可是爱情的神奇往往就在这里。
        格瑞在他慌张的,怪异的,近乎是毫无意义的破碎不堪的声音里,突然一瞬间明白了他想说的话。
        脑子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就已经先一步抱住了他,格瑞轻轻的,把他的脑袋摁进自己怀里。
        “我喜欢你,金。”
        原本稀里哗啦,怎么都止不住的眼泪,突然一下就停了,金打着哭嗝死死搂住格瑞的腰。
        “我喜欢格瑞!世界第一喜欢!”

『爱情往往带来奇迹,给予胆小鬼们勇气』

----------
激情三小时,格瑞生日快乐!

【凹凸世界】在那不知名的小屋④(搞笑向

本文cp:雷安,瑞金,嘉德,佩帕(注意避雷)
极度ooc预警,完全是写着娱乐自己。
梗源自于群里可爱的紫堂。

       “好啊好啊,闷在这里我快要无聊死了。”金飞快举手表示自己加入。
  “可以说一下具体的游戏内容吗?”
  安迷修也有点好奇,虽然总觉得大赛第一身边的奇葩大概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但是现在也只能靠这样打发时间了。

  “很简单的!”雷德兴致勃勃的说,“每个人出三个题目,抽到的人只能回答是或不是,如果是的话就要照办或者有所表示,不是的话.....”
  这里诡异的停顿,雷德一掌拍在桌子上。

  “不是的话,就要被出题人扇耳光,要多狠有多狠,要多重有多重。来不来?”
        众人都被他这种狠绝的气势镇住了。

  “有点意思,”帕洛斯微微眯起眼,笑的意味深长,“这个游戏....没有规定不能说谎呢。”
  “也就是说只要全部都回答是就不用被扇耳光了?”金摸摸后脑松了口气。
  格瑞立在他旁边冷静提醒。
  “问题是你要做到那个所谓的【是】。”
  “书房应该还有多出来的纸和笔。”
  帕洛斯思索着,以眼神示意佩利去找找。

  “...等等,你们...要玩吗?”安迷修退了半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
  “怎么,你怕了?”雷狮挑眉,一脸嘲讽的看着他。
  “雷狮,这种激将法对我不管用,”安迷修叹了口气,既然所有人都参加,自己总不能在这群恶徒面前示弱吧,这样想着微微颔首,“好,我参加。”
  “这才像话。”
  在一致无视了老僧入定一样盘坐在沙发上的嘉德罗斯后,大家开始悉悉索索的写字,不久,老实的安迷修在保证不会偷看之后,将所有人的纸条收集起来,打乱之后塞到箱子里。

  “谁先来?”雷德环视了一圈,奇异的安静。
  格瑞眼疾手快的在暗地拉住了金准备举起来的手,对他暗示性的摇了摇头。
  这种事还是先找个人试试水比较好。
  佩利抬手。
  “我。”
  帕洛斯微笑着悄悄收回捅他的手肘。
  佩利的手在箱子里面乱搅,然后飞快抽出一张纸条。
     还没等安迷修看过纸条,佩利就把纸条直接递给了帕洛斯,然后帕洛斯接过来,揉了揉他的头。
  这个画面,怎么那么像....
  安迷修疑惑的看着他们,联想起自己曾看过的一位狗主人和他的爱犬。

  帕洛斯念出了纸条上的内容。
  “你跟你左手边的第一个人,是朋友吗?”
  这种白痴题目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佩利左手边的第一个人,大家把视线集中在帕洛斯身上。
  “我跟帕洛斯当然不,哇!帕洛斯你踹我干什么!”佩利不满的举拳示威,然后又在看到帕洛斯熟悉的注视智障的视线里委顿下去。
  我又干什么了?佩利摸着后脑。
       看着他这样帕洛斯气不打一处来。

  “蠢货,你还记得游戏规则吗?!”
  帕洛斯用力一扯他的鬓发,就像拉亮一个古老的电灯泡。
  “很痛啊喂!”佩利一拳过去,被他灵巧的侧身躲开,瞪了他一眼才开始想他说的话,“游戏规则?....啊,对了,说不是的人要被扇耳光来着!”       
        帕洛斯在一边无力扶额,雷德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你也不容易啊。”

  “那我跟帕洛斯是朋友!”
  “那么请证明。”
  安迷修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佩利一把揽过帕洛斯的肩比了个万分俗气的剪刀手,帕洛斯一脸嫌弃的推他的脸,可惜没了元力他完全比不过靠蛮力打架的佩利,于是两个人的距离纹丝不动。
  看到这幅情景,安迷修掩唇轻笑了两下,算佩利过了。

  从佩利开始往右边开始传,第二个是雷狮。
  伸手从箱子里抽出来之后看都没看就丢给了安迷修,样子潇洒至极。
  安迷修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结结巴巴的开始念。
  “你是不是有个深埋心底的人。”
  “是。”利索到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出来。
  安迷修微不可见的一怔,然后一如往常的笑了笑。
  “这还真是没想到,请证明。”
  “这你要我怎么证明?”雷狮直勾勾的看着安迷修,安迷修则低头扣着下巴一脸为难的思考,两个人的气氛一时之间给里给气的。

  “这当然是要说明他对你有多重要啊!”
  雷德直接越过佩利和雷狮一胳膊搭上安迷修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笑嘻嘻的看着他左边的雷狮。
  相比起到处乱跳的雷德,嘉德罗斯简直安静的不可思议,他鎏金色的双眸注视着窜来窜去的赤红,神色不明。

  “重要?”雷狮在唇齿间咬合着这个词,疑问的语调里难得不再夹杂着嘲讽,反而好像认真的思索起来。
  那一定是对雷狮相当重要的人,安迷修想,这个海盗头子就没有现在这么认真的时候。
        他也开始好奇起来,但是窥探别人的隐私是不礼貌的,即便那个人是雷狮。周围安静下来,等待着他的回答。
 
-未完待续-

【凹凸世界】在那不知名的小屋③(搞笑向

本文cp:雷安,瑞金,嘉德,佩帕(注意避雷)
极度ooc预警,完全是写着娱乐自己。
梗源自于群里可爱的紫堂。

  由于这两个平时就不怎么对付的人晚上要睡在一起的缘故,今天两个人的火药味格外的浓,从早餐就一直互相呛声,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情都可以吵起来。

  “安迷修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像个苍蝇一样晃来晃去的!看着就烦!”
  雷狮一副大爷样靠坐在沙发上,不耐烦的伸出大长腿就打算把安迷修撂倒,原本他觉得以这个骑士的灵敏度绝对可以避开,但是安迷修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居然完全不看路,真的就被绊倒了。
  雷狮瞳孔微缩半起身,伸手就去够他的手臂,结果连带自己也给带倒了。

  巨大的响声吸引了客厅里其他人的视线,一时间大家看向那边的目光就微妙起来。
  安迷修一脸愣逼的趴在地上还没缓过神就被雷狮的重量狠狠一压,白眼一翻简直要去见上帝。

  “啧啧啧,青天白日的,到房间去搞不好吗?”
  雷德蹲在桌上,一脸贱兮兮的摸着下巴。
  嘉德罗斯微微挑眉。
  “那两个渣渣在干嘛?”
  “咳咳,”雷德听到吓得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差点忘了老大还在,于是赶紧过去把老大眼睛捂上,“他们,他们....他们在进行相互表示友好的仪式!是的,就是这样。”
  要是把老大教坏了,自己也不用活了。
  “呵,愚蠢的交流方式。”
  “是啊是啊,老大你千万不要学啊!”
  雷德拼命点头。

  “格瑞格瑞,他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金摇着格瑞的手臂指着瘫在地上的两个人道。
  “不,他们只是傻。”
  格瑞冷然的摇了摇头,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金,别动。” 格瑞盯着他突然出声。
  “啊?...噢。”乖乖站直。
  格瑞微微垂首摘下他的帽子,将手插入他软软的金色发梢,轻轻摆弄了两下,然后再将他的帽子扣上。
  “嘿嘿,我又把头发睡乱了?”
  金不好意思的抠了抠脸。
  “嗯。”笨蛋。
  
  帕洛斯看着现场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谈恋爱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过,差不多也该安抚一下那只蠢狗了。
  他把玩着发尾,找了个尖角把自己手指划出一道口子。
  然后坐在位子上一脸闲散的看戏状。
  佩利原本还蹲在墙角生闷气,突然之间嗅了嗅鼻子,这个味道...
  是帕洛斯的血!
  他表情突然凶狠起来,跑到帕洛斯旁边。
  “帕洛斯!你没事吧?!” 问完就以一种恨不得把人拖出去打一架的眼神扫视全场。
  “我?我很好啊。”帕洛斯漫不经心的抬起手想说些什么,然后突然发现自己受伤的伤口,微微蹙眉,看似喃喃自语,实则不知道说给谁听的,“哦?看来是在什么地方不小心划到了,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你啊,明明那么聪明,却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笨手笨脚的!”佩利恶声恶气的拿过他的手,取下他的手套舔了舔伤口,然后在空气中嗅了两下,找到了划破了帕洛斯手指的桌子尖角,像是给帕洛斯报仇一样一拳锤烂了那个桌角。

  像个孩子。帕洛斯无奈的叹了口气,倒是有些迷茫了,他们就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但是在佩利转过头来的时候又是一脸笑容。
  这不是他该担心的事,所以他不需要知道。帕洛斯招了招手,在佩利过来的时候揉揉他的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容悄悄变质。

  雷狮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尘,极度优雅的跨过在地上挺尸的安迷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回到了房间。
  大家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该干嘛干嘛,过了一会儿安迷修醒过来,撑着身体起来,愣神了老半天,眼神突然极冷,发现自己元力聚集不起来之后,撸着袖子也冲进了房间。

  至于他们在里面干嘛了,没人知道,总之吃午饭的时候两个人各顶着一身伤,尤其是往脸上招呼的格外的多。
  金在饭桌上一直不停的抖,格瑞掐着他手臂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佩利刚想笑就被帕洛斯用食物塞了一嘴。
  只有雷德,仗着有老大撑腰笑的十分猖狂,在地上滚来滚去,被嫌他吵的嘉德罗斯踹倒角落里去了。

  吃完饭之后大家依旧无所事事。
  笑够了的雷德从地上爬起来,咳嗽了两声,伸出食指挥了挥示意众人注意力集中。
  “既然大家暂时都出不去,我们,玩游戏打发时间吧?”
  
-未完待续-

【凹凸世界】在那不知名的小屋②(搞笑向

本文cp:雷安,瑞金,嘉德,佩帕(注意避雷)
极度ooc预警,完全是写着娱乐自己。
梗源自于群里可爱的紫堂。

  现在雷德只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喊什么老大,喊什么!
  神他妈和喜欢的人接吻,这下老大绝对出不去了,祖玛会杀了自己的。
  还是留在这里陪老大吧。
  郁闷的缩在墙角,但是并没有人理会他复杂的心情,所有人或站或坐的围成一圈,战争的硝烟悄无声息。

  既然嘉德罗斯来了,那么这位大爷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要一间房的主,这下,怎么办?
  “这样吧,大家把自己愿意同住的人的名字写下来,然后对一下,重新分配房间好吗?”
  安迷修站出来,微笑着缓和气氛,提出一个貌似可行的方法。
  然后大家写好了时候,将纸叠在桌子上。

  第一张是金的,上面字迹很丑的并且毫无意外的写着格瑞两个字。
  第二张是格瑞的,字迹端正一如其人,然后也是两个字,笨蛋。
  金瞥了一眼高兴的跳起来,十分感动的就要扑过去抱格瑞,被他一手撑住脸无法靠近,手还在不停的往前够,于是大赛第二的眼中隐隐闪过后悔和嫌弃。
  ...能有这种自知之明也算是不错了。

  安迷修扶额拿起下一张,帕洛斯的。
  上面画了一只带绿色大串珠的黄毛狗,十分的生动形象,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谁。
  但是....

  佩利的眼神突然犀利,用鼻子狠狠嗅了两下确认屋子里没有第九个生物的气息,然后问帕洛斯。
  “喂,帕洛斯,这里根本没有狗!”
  虽然语气粗鲁,但是很明显透出的完完全全就是那种“你居然背着我有其他狗了,还要跟它睡觉”的眼神。
  以帕洛斯的智商,完全懒得理他,白了他一眼。
  下一张是佩利的,漂亮又圆滑的花体字,怕是帕洛斯帮忙写的吧,自己的名字写起来当然很熟练。
  不过,安迷修瞥了一眼已经蹲墙角陪雷德的某只恶犬,无奈的叹了口气。

  刚放下佩利的那张纸,笔锋遒劲的一个滚字占满了一张纸,安迷修死目,想都没想这一位是谁就把纸揉成一团向身后一抛,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完美的落入垃圾桶里。
  雷狮靠在一边挑了挑眉,对于安迷修的举动只是随意的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明明还有三个人,但是纸已经看完了。
  安迷修是读纸的,雷德一开始就蹲墙角,剩下的只有....
  众人的视线再次聚集向盘腿坐在一边完全事不关己状的嘉德罗斯。
  气氛一时之间十分尴尬。

  “那个,嘉德罗斯,”安迷修顶着万众期待(并没有)开口,“因为房间不够了,我们必须要两人一间房。”
  “我知道。”没见过比着更理所当然的语气,安迷修顿时语塞。
  “既然你没有发表意见,那么是不是就代表不用给你房间了,嗯?”雷狮突然出声,尾音上扬带着些许挑衅,安迷修难得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被他看过来作的无声的“蠢货”口型一激全无。
  我竟然会认为他是想帮我,我一定是疯了。
  骑士先生今天也在被恶党逼着怀疑人生。

  其他人将他们这番动作收入眼底,再联想到进入这个房间的标准,心里一时都有了b数。
  以前就看他们两个不对劲了,帕洛斯摸着下巴决定再多围观一会儿,这么好的一出戏,现在就出去也太可惜了。
  “虫子就是虫子,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搞的那么复杂,”嘉德罗斯将手指把围巾向下一勾,随即伸手自然的指挥起来。
  “格瑞和那个废物一间。”
  众人完全诧异,不是,你不是喜欢他吗?
  堂堂大赛第一为爱委屈求全为哪般?!
  当然他们就只是在心里想想,本来就是件麻烦事了自然没有人会再去添乱。
  “这个和那只狗一间。”
  帕洛斯突然被大赛第一点名,往后退了两步愣愣的点点头。
  但是这样配对不就剩下....

  “你们俩个一间。”
  果然。
  雷狮和安迷修同时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我不同意!”
  “在下异议!”
  仿佛早就料到这个反应,嘉德罗斯微微勾唇,露出睥睨的眼神。
  “你们觉得自己有的选吗?”
  的确,单凭嘉德罗斯的个人判断来看是二比一,但是这个选项的利益符合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利益,没理由会存在出他们两个人之外的异议。
  可恶,被算计了。
  安迷修悄悄挪到雷狮旁边。
  “喂,雷狮,你就不能调动一下自己的团员吗?好歹也是海盗头子,这样就一半一半了。”
  雷狮偏过头去小声贴着他耳朵说。
  “我们奉行自由管理,管不了。”
  正好站的离雷狮比较近的帕洛斯,脸上笑眯眯心里mmp。
  去你妈的自由管理,md死给。

-未完待续-

【凹凸世界】在那不知名的小屋①(搞笑向

  本文cp:雷安,瑞金,嘉德,佩帕(注意避雷)
  极度ooc预警,完全是写着娱乐自己。
  梗源自于群里可爱的紫堂。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凹凸大赛流传出一个这样的传说。某些参赛者会突然消失,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诡异的地方,不愁吃不愁穿却怎么也出不去,无论是开门还是跳窗,你永远都会回到这个房间,除非,这个房间出现另外一个人。
  然后......

  “然后?”金咽了口口水,跟紫堂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听到凯莉讲到这里又突然停下,内心恐惧又忍不住想要知道答案,情不自禁的跟着重复了一遍。
  凯莉翻了个白眼,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
  “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这是恐怖故事了?能进这个屋子的人要满足一点,就是这个人一定有个喜欢的人,而且据说一定要和自己喜欢的人接吻才能出去哦。”

  “看来这个屋子的主人一定是个有恶趣味的人。”紫堂松了口气,微微笑了一下,分析说。
  “那么岂不是如果自己喜欢的人没有喜欢的人,就要一辈子困在里面吗?”金挠挠头。
  “放心啦,换句话来说没有喜欢的人就不会有事的...”紫堂刚想安慰他两句,就被打断了。
  “谁说的?被人喜欢也会进去的。不过总归还是传说,谁知道是真是假。”凯莉意思意思安抚了一下。
  
  “呃,这就是凯莉跟我说的全部了。”金坐在沙发上,话毕,一边一直无所事事模样的雷德就睁大了眼睛,虽然大家看不到,然后猛然站了起来。
  “小鬼,你说什....!”
  “这里什么鬼地方。”熟悉又不可一世的声音乍响,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门那边。
  凹凸大赛No.1,嘉德罗斯。
  完,完蛋玩意。雷德眼罩下的脸满是绝望。

  “哟?这不是格瑞吗?找你很久了。”嘉德罗斯扫视了一下整个屋子,走到雷德旁边,对倚在沙发后背的格瑞勾唇,长棍一扫直指向他的脑袋。
  众人看着他的表现,想了想金刚刚说的话,全都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嗯,他进来确实没什么毛病。
  只有雷德默默扶额,这下难办了。
  除了他之外也只有格瑞微微蹙眉。
  他并不认为嘉德罗斯会喜欢自己,这件事肯定有蹊跷。
  “嘉德罗斯,你都不想搞清楚状况吗?”
  就在格瑞说话的时候,嘉德罗斯的大罗神通棍却在慢慢化成金色的数据消散。
  他松开手任由棍子消失转头看向雷德,雷德会意的点点头。
  “老大,这个屋子里好像不能使用元力。”
  听到这句话嘉德罗斯的表情才出现不妙的变动,他好像有点生气了。雷德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口水,老老实实将刚刚的话复述一遍。

  “这下第八个人就凑齐了?”帕洛斯抱臂站在墙边,露出饶有兴致的微笑。
  “第八个?什么第八个?”佩利蹲在他旁边因为老大不能轻举妄动的命令,百无聊赖的问。
  “佩利,动点脑子好不好?这个屋子一共有几间住人的房间?”
  佩利扫视过一遍屋子。
  “四个。”
  “是啊,原本我猜这个屋子的上限是四个人,但是雷狮老大和安迷修一起滚进来的时候,我的这个想法就被打破了。”
  按照顺序,金是第一个进来的,帕洛斯是第二个,格瑞是第三个,佩利是第四个,本以为接下来房间就满了,可惜最后雷狮和安迷修一起打着架进来打破了这个设想,虽然说一进来这两个人的元力武器就同时消散,最后两个人撞在一起相当尴尬的画面暂且不提。
  “听着金的说法,这个屋子的主人明显是想给我们拉郎配,既然如此,四个屋子八个人也就说得过去了,而且,每个屋子还是双人床。”
  说到双人床的时候,房间某些位的眼神就变得相当微妙起来。

        因为之前四个房间根本不够七个人用的,所以自然而然房间分配就有了纠纷。
  格瑞被金拉着强行一间,毕竟他们本来就很熟了,众人也没多管,继续处理剩下三间。
  雷狮和安迷修看都没看,一人拉开一个房间的门直接一个摔门,一个合门。
  就剩最后一个房间了,帕洛斯将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揉揉蹲在一边对着雷德呲牙的佩利的狗头。
  雷德嘁了一声,然后默默抱膝蜷缩在沙发上。
  老大,这里有人欺负我。

-未完待续-

『佩帕』一发甜饼。

        现代,未交往前提。
        佩帕only.

        游云徘徊于天际,晃晃悠悠好似漫过时光。
        冬季里灰蒙蒙的阳光在树影交错的缝隙间投下圆圆点点的光斑。算不上太冷,可实在也说不上暖的天气。
  昨晚的雪积在地上薄薄一层,踏在上面发不出太大声响,但是却足以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帕洛斯回头望去,佩利的脚印明显的要比自己大一圈,真不愧是大型犬。哈了口气搓搓自己的手,嘴里吐出的雾气氤氲了脸,神色便有些不真切起来。
  见他停下回望,佩利便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不解的开口。
  “帕洛斯,你在看什么?”
  “在看过去。”
  帕洛斯收回视线继续向前,佩利则是满脸不解的回头看着除了细雪和连片绵延直至接到他们脚下的脚印,空若无物的街道。正想转过头和帕洛斯说些什么,却发现他已经自顾自的走出一段距离了,便仗着自己腿长几步追过去与他并齐。
  “什么过去啊?”
  帕洛斯总是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而当他试图去搞明白的时候,帕洛斯也不总是会给他解答,有时候笑着揉揉他的头一言不发,偶尔还会因为他的不解而生气,虽然他完全看不出来帕洛斯在生气,但是总能凭自己动物般的直觉感知一二。
  这个时候他会试图哄帕洛斯开心,有时候哄得好,有时候哄不好,有时候不知道是哄好了还是没哄好。帕洛斯总是有办法把他耍的团团转。
  “你看,这些脚印被留在了过去,而我们却迈向未来,所以这些脚印是过去的脚印。”
  嗯,很有道理。
  ...虽然听不懂。不过这次的反应看起来是第一种,莫名有点高兴。其实第二种也不错。
  “那么这跟什么有关系吗?肉吗?打架吗?还是跟你有关呢?”
  佩利是个注重当前的人,在他的眼里没有诗和远方也自然不懂帕洛斯难得的类似于感怀伤秋的情绪。他一口气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全说了一遍,并且莫名自信的觉得自己一定能猜对至少一样。
  这次是第二种了。帕洛斯笑着压了压手掌,示意他低下来一点,他顺从的低下头然后理所当然的被揉头。他本不该这么听话的,但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帕洛斯就能用各种方法让他接受,到现在完全的习惯。但他还是象征性的表现出郁闷的表情,他难得细致的注意到帕洛斯并不讨厌他在被揉头之后露出这幅表情,而且好像还有点喜欢。
  真是个恶劣的人。他撇撇嘴,继续向前。
  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懂自己为什么要取悦这个总是耍自己玩的骗子。但是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就可以了。
  “佩利,”帕洛斯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他便停下,疑惑不解看过去,“走慢点。”
  说着又看向身后的脚印,佩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仔细看,帕洛斯的脚印比他的小,间隔也比他的短。
  的确,帕洛斯比起他来要矮,还很瘦弱。
  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觉得要对这个同伴展现友好,所以对他就格外容忍些。觉得自己逻辑完美的佩利露出在帕洛斯看来傻兮兮的笑。
  “你在笑什么呢?”
  帕洛斯当然知道佩利是个什么样的人,肠子直的一通到底,所以很明显,他的笑显然是在对这些脚印发表看法,但是在没有读心术的情况下帕洛斯只能认为佩利是在嘲笑他。
  虽然这放在正常人的脑子里是绝对不可能的,怎么想都知道当着对方的面直接嘲笑是有多么不礼貌,但是很抱歉现在在他面前的佩利,是一个可以当着雷狮的面嘲笑他头巾被人偷偷打了个蝴蝶结的家伙。
  于是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把佩利吓得倒退了两步。
  啧,这个家伙,越来越敏锐了。
  帕洛斯好像生气了。佩利看着他的笑,完全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不知道从何补救。从前的话,基本上只要说实话,这种事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可是唯独这次,他不想说实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句“我好像比起其他人好像跟喜欢你”要说出口会这么困难,但是嘴巴就像被人死死捂住一样,他不理解,也没有办法解决。
  所以他以最直观的方式一脸为难的看着帕洛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所幸帕洛斯是个聪明人,一直都是。
  他虽然不明白佩利的意思,但是好歹清楚了他并没有嘲笑自己,不过他并没有就此原谅佩利的意思,身上的恶劣因子促使他不想放过这个貌似有趣的机会。
  戏耍佩利总是有趣的,至少比整天板着脸的卡米尔和戾气颇重的雷狮有趣。但是貌似也比其他人有趣,有趣的多,所以他不介意花上大半的时间和这个大型犬呆在一起,完全不会无聊。
  傻是傻了点,但比起其他任何人都足够有趣。
  而且很快就会抛之脑后,从不记仇。
  但是他没有想过,或者说是逃避去想,为什么这个人会比起其他人都要有趣?为什么不停的使用有趣而不是其他的词汇去形容?
  骗徒的筹码是自己的一切,赌上心可就彻彻底底的输了,帕洛斯作为一个骗子而言非常优秀,也绝不允许自己失手。但是,想要就是想要,这一点并不会被自我否认,贪婪总是同欺骗与影随行。
  他想要这条忠诚臣服于雷狮身边的犬。
  他想要,所以他必须得到。
  帕洛斯微微垂首,露出有点失落的表情。
  “你是,嫌弃我作为同伴太过瘦弱了吗?”
  “怎么会呢?!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好啊,真的!”
  他现在看起来就差没有摇尾巴以示忠诚,当然前提是他要有。
  “那你笑什么?”
  “我...”佩利抓了抓头发,“我,嗯,我觉得开心什么的?”
  “开心什么?”帕洛斯抱臂饶有兴致的询问,已经完全没有刚才低落的样子,但是纠结于回答问题的佩利显然没有注意到。
  “....因为,我们在一起?”
  帕洛斯听着还在前进的脚步一个趔趄,被佩利眼疾手快的扶住他的手臂。但是帕洛斯并没有什么感激之情反而回头瞪了他一眼,重新站稳。
  这什么鬼答案,还不如不知道呢!蠢死了!
  帕洛斯把脖间白色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佩利有点奇怪的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在白发间格外的显眼,莫名自己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帕洛斯,你…”
  “闭嘴!”帕洛斯低喝道。
  “噢。”佩利委屈的闭上了嘴。
  两个人静默的走在长长的街道上,鉴于帕洛斯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佩利乖乖的一路没说话。
  “佩利。”帕洛斯走到一半突然喊他的名字。
  “嗯?”佩利疑惑的看着他。
  “我不是叫你不许说话吗?”他笑眯眯的眼睛让佩利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明明是你先叫我的,真不讲道理。
  但还是识相的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佩利,我…”帕洛斯抬起头,注视着佩利颜色梦幻的眼睛,突然声音就一滞,“我们去吃KFC吗?”
  介于帕洛斯之前的警告佩利只能大力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对于这个提议万分赞成,欢快的连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帕洛斯却低头落在后面慢慢踱步,双手紧握成拳。眼神深沉,脸色晦暗,脚也仿佛陷入泥潭般迟缓起来。
  开什么玩笑,哈?连这么简单的谎言都说不出口,一句我喜欢你有什么难的,不过是玩弄人心的妄言,自己在犹豫什么,顾忌什么?
  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靠着谎言存活于世的人却突然不会撒谎了?!
  佩利走出几步,看了看周围发现帕洛斯慢下来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就准备开口叫他,但是转念一想,之前被告诫过不能说话。
  于是三步并做两步拉着他的手臂一个劲的向前走,害的帕洛斯不得不加快脚步甚至带了点小跑,脚上的滞锆仿佛在一瞬间脱落。
  “蠢狗!你干什么啊!”
  愣了一会儿帕洛斯才反应过来,挣开他的手。
  “诶?”佩利看着自己被挣开的手,无辜的说,“是你说不能说话的,我就只能用这种方法带你走了。”
  帕洛斯眼睛微睁,回头看着一路跑过来的脚印凌乱交叠,倒不像之前那样整齐,毕竟被拉着走就没办法好好把控脚步了。
  凌乱的,甚至不完整的脚印,让人觉得,自由。
  因为这个奇怪的联想,帕洛斯突然就笑出声,无法抑制的笑个不停。
  哈,自由?
  呵,自由。
  “帕洛斯!!”
  佩利的大吼打断了他的笑声。
  “生气了?抱歉抱歉,我不是在笑你啦。”
  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泪水,对着佩利摆摆手。佩利却一脸忿忿。
  “我才没有生气,在难过的明明是你。”
  帕洛斯难得诧异的看着他,眼里还有微闪的泪光。佩利看着他,心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加速,想了想以前自己烦躁的时候帕洛斯是怎么做的,然后搭上帕洛斯的头,小心翼翼的揉来揉去。
  “乖,帕洛斯,不难过。”
  声音和眼神都很认真,几乎是带着些珍视的意味。如果是女孩子,说不定就被他搞定了,但是现在在他面前的帕洛斯,是一个可以面不改色的用他的巧舌头骗过无数人的家伙。
  而且这里是大街,十八岁成年男子被当众摸头杀。
  帕洛斯的心情可以想象。
  默哀。
  雷狮和卡米尔在电影院门口等着他们两个,前者抬腕看了眼手表有点不耐烦的摸摸后颈,后者拉拉围巾一言不发。
  又过了一会儿才看到帕洛斯扯着佩利的围巾像遛狗一样把他牵过来,样子看起来意外的和谐。
  雷狮也没询问他们怎么了,下颔往电影院的方向微微一抬,几个人会意前进。他们带着砸场子的气场,在检票员颤颤巍巍的目光下递票进入了影厅。
  “佩利,你能不能把你凶狠的眼神收敛点,我们这次又不是来找事的。”帕洛斯把手里的围巾往低处一拽,佩利头往下一低差点摔倒,拳头一举下意识就要打人,但是帕洛斯却完全没有回头看他反应的意思,自然也没看到他的拳头,他只能悻悻的放下手。
  他不可能真的下手去打帕洛斯,尤其还是在他完全无防备的情况下。
  四个人约好了一起看恐怖血腥电影,在全场尖叫的时刻,镜头切向这四位。
  雷狮,托腮看着面前的内脏与断肢齐飞的场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卡米尔,面无表情的认真注视着屏幕,手里抓爆米花的动作就没停过,偶尔瞥一眼大哥。
  佩利,看着杀人打斗的场景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恨不得自己替上那个杀人魔。
  帕洛斯,这个反应是最恐怖的,在一片血腥的画面前笑的一脸乖巧可亲,自行想象。
  电影到了最后,感动人心的场景出现,在所有人的哭泣声中。
  雷狮和佩利已经睡了,卡米尔又要了一桶爆米花,帕洛斯依旧笑得一脸乖巧可亲。
  ....够了你们根本不配看电影!
  坐在他们后排的人默默注视着这一切。